濮阳市哪有算卦特别准的大师_\”易经\”——早期儒家的形上学与意识进化学

“易经”——早期儒家的形上学与意识进化学

 

摘要:相关资料开端注释,在中国古代,客观地掌握人性及人与宇宙交互作用的自觉与起劲业已发生。本文试图说明”易经”的头脑理路,借此头脑理路,”易经”不仅塑造和影响了早期儒家形上学,而且也塑造和影响了诸如意识研究,尤其是意识学之类的现代研究领域。”易经”的生长及其在西方的流传,正说明晰这一点。意识学研究人性,思索存在的其他领域。在这些方面,意识学与”周易”是相通的。将意识学同中国古代头脑相对照可以看出,我们现在所研究的意识学的最早证据在中国古代头脑中早已有之。基于这一历史事实,我们有需要在意识学的起始处研究意识学。在意识学研究中,意识进化学是一个不可或缺的、必须举行研究的内容。我们可以通过”易经”来探索意识的进化。
关键词:宇宙道德;进化学;形而上学;多维度性;超灵论;自知;天、地、人合一

The Yijing, Early Confucian Metaphysics and Evolutiology

Simone de La Tour  and Kevin de La Tour 
(International Center of High Studies of Conscientiology, Brazil)
Zhang Wenzhi , translator

Abstract: Some of the first indications of an organized effort to gain an objective understanding of human nature and the interplay between humankind and the workings of the universe are to be found in ancient China. The authors endeavor to illustrate ways in which the Yijing shaped and influenced not only early Confucian metaphysics, but current areas such as consciousness research, more specifically conscientiology. The development of the Yijing and its introduction to the West is outlined for this purpose. As conscientiology investigates human nature, considering other realms of existence, it presents commonalities with the Yijing. Early Chinese thought is compared with the science of conscientiology and it is suggested that its first evidences reside in ancient China, thereby serving, as it were, to return the body of conscientiological knowledge home. Evolutiology plays an integral role in the studies of conscientiology and it is posed that the Yijing can be utilized as a tool for the evolution of the consciousness.
Key words: cosmoethics, evolutiology, metaphysics, multidimensionality, parapsychism, self-knowledge, tian-human-earth triad.

“易经”与意识学关系简介

由于”易经”(系统)被看作是宇宙的缩影,以是它为中国古代两个最主要的头脑系统——儒家与道家——提供云云深挚的头脑基础并非有时。一些学者指出,鉴于”道德经”、”中庸”与”易经”之间的内在关联,前两者要与后者同时对读,方能获得其本义 [第xxxix页][1] 。”易经”与儒家的形上学显然有内在的联系,由于”易传”及作为”易传”自然生长效果的”中庸”,体现了原始儒家的形上学。
基于对事实的考察,即凭据“事实之流”对宇宙人生的感悟,我们试图展现整个像一个伟大的齿轮的宇宙之运行机制。我们以为,远大的视野对融会社会人生的真蒂尤为主要。凭据意识学原理,“意识之内部天下较之外部自然界的所有工具更具有启发性与渗透性。”(第9页)[2] 因此,思绪愈坦荡之研究者一定愈于心里把”易经”视为意识研究之厚实源泉。
我们以为,在中国原始头脑中可以找到现代意识研究——更确切地说即意识学——之发端。意识学乃是一门研究人的意识——亦包罗人的信心——及其所有多维度的(形上)显示。这里的“意识”或相当于中文的存在、心、神、本我或灵性?关于这一问题,理雅各(James Legge)在谈论”大学”(1971年版,第357页)时指出:
朱熹注“心”为“身之所主”,“意”为“心之所发”。孔颖达则谓:“总包万虑谓之心,为情所意念谓之意。”故“心”为我们个性中的形上部门,我们所体会的一切都以“心”、“灵”及“神”等看法来表达。这也涵有至静之意,当其被引发时,就会发生相关的头脑与目的。
从意识学的角度来看,朱熹所说的“心”或“身之所主”相当于意识学中的“意识”,与理雅各所说的我们个性中的形上部门,即心、灵、神等一致,而“意”或“心之所发”则为意识的显示。在意识学中,个体的这些显示称为“思-感-能”(头脑+情绪+能量)的统一。换言之,个体的每一显示都同时融入了头脑及与头脑一定相连的情绪与能量。
正如我们在此要论证的,既然意识学之根存在于中国古代哲学头脑中已成为可能,这一科学则首先在古代中国泛起,现在我们又将它带回其发祥地。“根”这个词在此意谓着对人性之精髓,即对有头脑、有洞见、达至澄明之境及富有缔造性的人类的一种褒扬。意识学与中国哲学的共性之一就在于,中国哲学对生命及其动力的明了不是一种宗教性的注释。其他文化对“本体”的明了更具有宗教性,而中国文化对“本体”的明了更具有科学性。
因此,我们在此起劲要说明的是:”易经”的主要性显示在,它首次将天地交互作用中的智力机制及意识的多维度性纳入其头脑系统;”易经”可以作为意识进化的工具;”易经”、儒家形上学及意识学有内在的关联性。本文拟从以下七个方面论述上述看法:(1)”易经”在西方;(2)”易经”的生长;(3)维度间关系;(4)宇宙道德;(5)(意识)进化学;(6)(意识)进化尺度;(7)意识再教育与意识协助

一、”易经”在西方

作为天下最古老的著作之一,”易经”是中国古代的一套符号系统,用于注释宇宙运行的形而上的原则。其英文译名包罗Canon of Change; Changes of Zhou, Classic of Change, Book of Change, I Ching; Zhou Book of Change, Zhou Yi等等。这部书在中国哲学史上具有里程碑的职位,它一直吸引着古今中外的头脑家对其举行研究。正如成中英所说:“”易经”不仅仅是整个中国哲学的源头,更是原始儒家及宋明理学的基本之所在。”(第523页)[3] 这一经典有幸躲过了秦始皇于公元前213年颁布的“焚书”之火,因此其教授基本没有中止。(第xxxiii页)[1]
十九和二十世纪,”易经”被翻译为多种西文版本,如:17世纪早期由传教士P. Regis、Joseph de Mailla 及Peter du Tartre翻译的拉丁文译本,只管此译本直到1834年才由 Jules Mohl出书发行(第6与第9页)[1];1876年在上海出书的麦格基(Rev. Canon McClatchie)之英译本(第7页)[1];1882年出书的理雅各(James Legge)之英译本;1929年出书的卫理贤(Richard Wilhelm)之德译本;1950年出书的贝恩斯(Cary F. Baynes)译自德文之英文本。
荣格(Carl Jung,1875-1961)在为贝恩斯的这一英文版”易经”所作的前言中[4],显示出他对”易经”的贪恋,并投入30余年的精神研究其机制。只管荣格拥有瑞士著名的心理学家及新心理剖析学派的奠基者这样显著的学术与职业靠山,但他更赞赏”易经”之精蕴。在晚年,他还无视民众的舆论及那时知识界的私见,表达了他对逾越问题的看法:
若是人们基本就不能浏览他们的头脑品性,就不能轻易地舍弃诸如孔子和老子的伟大头脑,更不能忽视”易经”是他们头脑的主要源泉这一事实。我知道,我先前不敢对云云不定的问题举行云云明确的表达。我敢于冒这个险是由于我现在已经80余岁,人们一直在转变着的意见少少再对我发生影响,对我来说,(中国)古代大师的头脑比西方的哲学私见具有越来越伟大的价值。(第三xxxv页)[4]
荣格通过研究”易经”不仅获得了许多功效,这些功效深深地影响着他,作为运用”易经”的原理举行实验的效果,他还缔造了一个词——synchronicity(同步性)。该词是云云被界定的:
同步性以为,在时间与空间上同时发生的事宜具有超出纯粹有时性的意义,即意味着一种存在于客观事宜间及客观事宜自己与考察者的主观(心理)状态间特殊的相互依赖性。(第xxiv页)[4]
随着1950年贝恩斯英译本”易经”的出书,”易经”在西方重新获得青睐。也随着荣格强调”易经”可以作为个体自我认知的工具,二十世纪七十年代(西方)掀起了一场“灵物崇敬”热,包罗运用诸如”易经”、塔罗纸牌、手相、巫术等许多情绪性的占卜方式。事无巨细,皆求诸占算尔后决。对这一兴趣又当若何注释呢?
思量到中国古代的不清闲的社会现实,把”易经”作为占卜的工具是可以明了的,由于它可以给人们以希冀与指导。但在二十世纪——许多人称其为“理性的世纪”——一小我私家类的头脑能力空前蓬勃的时期,我们应该没有理由再依赖这些过时的数术。意识学以为,人自身的先天能力就本然地能够让人最好地与“宇宙之流”及事物的运动转变相适应,而最佳的依附就是意识自己。个体的自我明辨能力可以充当意识的指针,就像作为意识学研究靠山的“不信赖原则”所反映的:“什么都别信赖。去试验!去拥有自己的履历!”
对(人们)倾向于神秘事物的一种注释是,大多数的个体没有安全感,缺乏合理的情绪控制能力,以及不需要泛起的已往履历的继续泛起。对希望从神话与幻觉中解脱出来,自力前行并激活意识之自我进化的人来说,神秘主义并不是一条理想的途径。用瓦尔多•维埃拉(Waldo Vieira)的话说就是:
舍弃信仰的人通过自我认知而到达知的境界。(第265页)[5]
只管云云,许多西方人对”易经”等仍情有独钟,而这种情绪在心理学领域仍然属于一种未被觉察到却颇有影响的理性“回流”。既然心理学已为现代的意识研究提供了一些先驱性的事情,我们就可以证实,从中国哲学中的一些最古老的方面,可以找到意识学的一些“泉源”。正由于云云,对”易经”在其生长中与意识学相关的一些看法及方式举行回首,将是十分有趣的。

二、”易经”的生长

“易经”本为卜筮之书,通过剖析表征本然变动不居的卦象来占卜休咎,并提供明智的应对措施。在古代,人类生计环境之恶劣不难想象,对悬而未决的事宜的判断正解与否意味着生与死的区别。古代的卜筮者需要融会生计天下的运行纪律。那时,自然事宜是无法注释的,对宇宙的运行纪律也不能获得一种科学的熟悉。(在这种情境下,)卜筮对处于恶劣环境下的人类,便往往成为一种可以被人明了并备受迎接的希望之光。班固所著的”白虎通”描绘了这一时代靠山:
古之时,未有三纲六纪,民人但知其母,不知其父。能覆前而不以能覆后。卧之詓詓,行之吁吁,饥即求食,饱即弃余,茹毛饮血,而衣皮苇。于是伏羲……因配偶,正五行,始定人性。(”白虎通•号”)
一样平常以为,”易经”之筮有可能由古代的骨卜生长而来(第56-57页)[6]。骨卜是通过在明火上灼烧牛的肩胛骨或龟壳,然后凭据灼裂的兆纹举行占卜的。”易经”的作者问题是一个有许多争议的问题,传统的说法以为”易经”由五个差别的历史人物,即伏羲、大禹、文王、周公及孔子完成,他们划分完成了”易经”的差别部门。其初始可以追溯至五千年前传说中的伏羲,他是传说中(“三皇五帝”中)的第一皇。听说他通过考察周围事物,“远取诸物,近取诸身”而制作八卦:
古者包牺氏之王天下也,仰则观象于天,俯则观法于地,观鸟兽之文与地之宜,近取诸身,远取诸物,于是始作八卦,以通神明之德, 以类万物之情。(”系辞下”)
类似的传说,发生在伏羲制作八卦约一千年之后的大禹身上。禹是夏朝的第一位天子。听说禹帝曾看到一个负有图案的乌龟从洛河浮出。这一图案被称为洛书,代表另一种版本的八卦图式。
八卦可以看作是古代人与天相参的一种工具。中国古圣先王运用神物举行一样平常指导,正如下面所述:
天生神物,贤人则之;天地转变;贤人效之;天垂象,见休咎,贤人象之;河出图,洛出书,贤人则之。(”系辞上”)
听说,获得洛书之后,禹“常行罡步以得神灵之旨”。玄门还保留有所谓的“禹步”——一种据称用于通过“与天相通”而获得能量的舞步(第12-13页)[7]。 “禹步”或许可以看作是接见其他意识领域之术的最早纪录之一?听说由这种方术引发的征象具有意识投射学所说的非常态特征。意识投射学是意识学的一个分支(第42页)[8],研究超小我私家心理学(transpersonal psychology)所说的超灵论(parapsychism)或人类的特异履历(EHE, exceptional human experience)——后者是由伊•怀特(Rhea White)于1990年造的一个词。这些内容及其他非常态意识现已成为科学研究的工具。例如,超小我私家心理学研究诸如身心关系、自我提升、濒死履历(near-death experience)及“禹步”效果等形而上的履历。
只管一些学者以为,周代已有六十四卦,并以为六十四卦由伏羲所作,传统说法仍以为,文王于公元前1150年左右将八卦重为六十四卦,并在被纣王拘禁期间作卦辞(第329页)[4] ,而爻辞则由周公所作。在卦爻辞制作之前,”易经”可以看作是一个“哑巴的”占筮工具。
六十四卦(系统)被看作是整个宇宙转变的一个缩影。在这一宇宙中,自然规则规约着万物生生不息的转变历程,这是其天下观的焦点头脑。”易经”已捕捉到事物转变的循环性,在这一循环中,一个事物在永恒的转变中终将被另一事物所替换,典型的形貌如下:
日往则月来,月往则日来,日月相推而明生焉。寒往则暑来,暑往则寒来,寒暑相推而岁成焉。往者屈也,来者信也,屈信相感而利生焉。(”系辞下”)
 “易”正代表了上述视野。只管对“易”的注释仍无定论,但从词源学意义来看,“易”有以下涵义:
1.听说“易”原指“蜥蜴”。蜥蜴随周围环境的转变而转变,这显然示意一种变易的看法。有人以为“易”的上体“日”代表蜥蜴的头,而下体“勿”则代表蜥蜴的脚。(第XI页)[9]
2.其他人则主张,日月为易,示意日月的往复运行导致的延续不停的明暗转换所示意的延续不停的转变。(XII)[8]
易还示意“浅易”。在这种意义上,浅易寓于庞大之中。浅易由既相互对立又相互弥补的阴与阳组成。宇宙与人类秩序最终都可归结为阴阳这对范围(第96-98页)[10]。阴与阳可以看作是两个基本的要素并可用两项对立的看法来示意,如:男女,消息,健顺,升降,明暗等(第xli页)[1]。适才提到的“永恒”固然存在于延续发生的转变现实中。有趣的是,英文中也有类似说法:“人生中唯一永恒不变的是转变。”
从社会学的角度来看,易道则是等级制度和社会秩序的反映。在对”易经”与”论语”有关社会关系处置方面的看法举行对照时,理雅各提出了这个看法。如”家人•彖”曰:
父父,子子,兄兄,弟弟,夫夫,妇妇,而家道正;正家而天下定矣。
“论语•颜渊”也有类似的说法:“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厥后”易传”,又称“十翼”,亦合入”易经”并成为”易经”的有机组成部门,是对”周易”古经卦爻辞所作的系统的注释与谈论,共七种十篇。唐代之前,人们一直以为“十翼”为孔子所作,至宋代才对这一说法提出质疑,指出“十翼”非一人一时所作,这也是多数现代学者的看法。但多数学者以为,”易传”应由孔子的门生或再传门生所作,因而代表了孔子对”易经”的评价(第232页)[9]。不管怎样,孔子对易学的孝敬与影响是不容置疑的。
关于孔子对”易经”的喜欢,郭沂以为,孔子最初是以礼,厥后则以仁来睁开其头脑系统的。这两个阶段可以看作更多地是从形下的视野切入的(第563-587页)[11]。但孔子晚年在研究”易经”,并随之直接或间接地对”易传”的发生做出孝敬之后,他的头脑路向发生了一个转变。在这一转变中,他吸纳了意识学所说的多维度性或无形维度(unseen realms)。郭沂指出,”易传”中大量的“子曰”足以证实孔子后期即其第三阶段头脑是“以”易”为焦点”的。事实上,听说孔子晚年云云喜”易”,甚至“苇编三绝”(第90-91页)[12]。”易传”的合入使”易经”成为一部哲理之书。
成中英指出,在对”易”作评价的历程中,孔子“明确地将宇宙观转化为道德意识与道德理性,起劲对人类(的个性)举行界定与提升”(第522页)[3]。 他把”易经”作为一部智慧而不只是卜筮之书来浏览,正如马王堆帛书”易传”所云:
子贡曰:“夫子亦信其筮乎?”
……
子曰:“吾求其德而已。吾与史巫同涂而殊归者也。”[13]

三、维度间关系

如上所述,中国古圣先王具有巫的作用,扮演着相同“天神”与人的中介的角色。凭据(中国古代的)天命观,天子是由天选定的,因而称为“天之子”。其职责就是代天而发号施令。只管古圣先王已经履行了这一职责,但听说“天命”始于公元前1028年,这时周朝已推翻商朝的统治(第98页)[10]。
前述天与圣王的这种关系以及对(天)地之赞育,可以用“天地人合一”这一看法来表达。正如”中庸”所云:
唯天下至诚,为能尽其性;能尽其性,则能尽人之性;能尽人之性,则能尽物之性;能尽物之性,则可以赞天地之化育;可以赞天地之化育,则可以与天地参矣。
如上所述,当且仅当人能赞天地之化育时,人的意识才有可能得以进化。这反映在意识学中则表达为:“一个基本的、不容争议的一点就是:不辅助他人,我们将永远不能引发小我私家(意识)的进化。”(第113页)[14]
关于天地转变、宇宙运行的运行机制,”彖传”云:“大哉乾元,万物资始,乃统天;……至哉坤元,万物资生,乃顺承天。””系辞上传”则有:“在天成象,在地成形,转变见矣。”这些形貌注释,万物在地上成形之前在天上皆有其象。换句话说,(在)天(所成之象)可以被视为(在)地(所成之形)的蓝图。这种看法在”中庸”第一节中也有所表述:“天命之谓性”。这种表达在厥后的 “管子•内业”篇获得回应:“凡人之生也,天出其精,地出其形,合此以为人。””道德经”中的“有无”划分指形下与形上的维度,正如Vincent Shen所说:“‘无’的维度中一些可能性是在‘有’的维度中实现的;而‘有’则以形的方式显示出来。”(第357页)[16]
形上与形下的维度也形象地反映在器物中,如中国古圣先王用以叫醒天神的壁,其中心的圆孔即代表天(第80页)[15]。在意识学中,天被注释为非物质维度(nonphysical realm),而意识学研究的效果正与上述”易大传”、”中庸”、”管子”及”道德经”所云相同,作为宇宙的一个成员,非物质维度是我们的真元,而且是作为形下(物质)维度的模板。正如下文所述:
非物质维度的本始是意识,即我们的真元。它恰恰是每小我私家的意识和我们本元的小我私家维度。……我们的形上维度之根首先来自并盛行于我们当下的人性之根之上。这一维度之根超乎我们人类自己(的形体)之外。(第24页)[14]
那么,我们真正的“遗传基因”应该源于天或非物质维度,意识学称其为“超遗传基因”。思量到多维度——天与地——的存在,我们不仅要问:对人们来说,像贤人一样成为维度间桥梁的先决条件是什么呢?

四、宇宙道德

如前所述,听说孔子已将”易经”看作一部道德与哲理之书。而恰恰是道德将人与“宇宙的大化盛行”毗邻起来,并因此成为维度间的毗邻因子。”易经”中的占筮旨在让人感知自然地发生在这一大化盛行中的转变趋势。而当人与宇宙之大化盛行协调如一时,人就能自然而容易地与此大化盛行相伴而行,这正好与”中庸”所说的“诚”相一致。人若是不能融会宇宙运行之情状,又若何能像贤人一样与天地相参呢?宇宙凭据道德规则运行,因此,与天地相参就需要对天道——宇宙依其运行的道德基础,即宇宙道德——有深入的体悟并践行之。
到达宇宙道德的水平与人的意识的进化水平密切相关。简直,意识学是关于作为小我私家起劲的效果所提升到的“小我私家的宇宙道德水平”(的学问)。这就是为什么”中庸”讲君子能够从容诚道而至“诚”。诚——在此意义上可与宇宙道德相互替换——是意识进化(小我私家进化)的工具。人的“诚”或宇宙道德的水平随着其对宇宙规则的体悟与实践水平的提高而提高。
我们不禁会问,若是某人推行宇宙道德,宇宙之“神”会不会不向他睁开呢?既然宇宙是凭据宇宙道德运行的,小我私家的行为越相符宇宙道德,他就越靠近与天地的合一。由于多维度的宇宙是我们的唯一真实所在,与它的合一实际上只不过是与客观事实的生长保持一致。这就证实为什么诚也可以用“事实性”这个词来示意[17]。我们以为,在某种水平上,事实可以说具有它们自己的个性,就像人一样在某种水平上是有预知的能力的。对人的心里与外部天下一直重复发生的事宜的透彻的剖析,可以指导个体终身的行动。随着时间的生长,人们学会怎样解读事实所提供的“信息”内容,并能够捕捉即将发生的事情,而据此接纳适当的行动。我们因此不仅可以说这是“顺应宇宙之大化盛行”,也可以说是“顺应事实幻化之盛行”。
孔子已十分明了地谈到“与史巫同途而殊归”,即指两条靠山化的“宇宙之流”:首先,在占卜的时刻,人们起劲觉察并由此“预言”生涯中的转变趋势;其次,既然宇宙生长基于宇宙道德之理,一种更深刻的对宇宙道德的明了与坚持将会导致一种自然而然的预知能力。这种”中庸”称之为“前知”和“如神”的能力是个体与宇宙大道高度合一的效果。人们最终只是凭据一天天的与宇宙事实相协调来觉察宇宙事实即可,换句话说就是,道德进化的个体就可以出现其自身的(与天地合一的)易学(预知)境界。
使卜筮成为需要的心里困扰来自这样一种情形,即许多人“融会”到的(宇宙)真实是一种夹杂软剂,(卜筮)旨在起劲注释尚不明晰的天下。换句话说,即人类的许多知识是对宇宙图景的一种睁开,被反映的这种宇宙图景——从形下的角度来看——必定是有限的、有缺陷的和片面的。另一方面,当接纳一个更广漠的能够展现形上与形下之整体视野时,人们思量到的将不只是形而下的小宇宙,而是个体一直与其发生关系的多维度的大宇宙,这种区别可以以隐喻的形式举行表达。听说孔子就通过登泰山与登东山视野的差别而对此有所体悟:
孟子曰:“孔子登东山而小鲁,登泰山而小天下,故观于海者难为水,游于贤人之门难为言。”(”孟子•尽心上”)

五、(意识)进化学

    那么,”易经”的智慧能否作为意识进化的工具?如上所述,一最先它是占卜的工具,是一种关乎人的生死存亡的工具。人们以为,人类在其萌芽期能够觉察到天地恒久不息之转变,并随其转变而举行自我调整以增添小我私家乐成的机遇。人们进一步发现,能觉察到实时举行且内在关联的天地转变的人,才能够与天地合一,并由此而有效地“顺应宇宙之大化盛行”。觉察到这一大化盛行的贤人能够与天地转变的历程协调一致,这就给人提供了一个更广漠的视野并在自己的行为中少犯错误。(第232页)[9]
人的自觉与道德生长是怎样与人的(意识)进化相联系的呢?道德上的正义感和对人类与意识的本质的明了,是组成人类(意识)进化所需要的视野与向量。诸如“第二天我怎样才能生计下来”或“我怎样通过牺牲人或动物以取悦于天而得雨”等问题变为“我们怎样才能达至澄明之境”或“我们怎样才能引发我们的意识进化”或“我们怎样才能变得更意识化(德性化)而非次人性的禽兽化”等问题。孔子在谈孝时似乎寓有此意:
今之孝者,是谓能养。至于犬马,皆能有养,不敬,何以别乎?(”论语•为政”)
    人们藉此思索的头脑“库”或小我私家范式可以显示个体的“智力进化”水平。智力进化是意识学中的一个术语。凭据一小我私家的价值取向、选择、优先思量的问题和起劲偏向等,可以权衡一小我私家智力的进化水平和视野。好比,注重形下生计及世俗事务的人,仍然处于“次人性的”的水平,因而显示出一种较低的智力进化水平。只管这一头脑库限制着人的显示,但当我们像贤人一样进入一种与天合一的境界时,我们能够扩展我们的视野。当我们最先以意识进化来关注自我时,——而且像孔子一样对意识进化而不是对生涯恬静、自我玄耀、甚至食物更感兴趣时——我们的意识进化就会有一个飞跃,在更大的水平上得以意识化,而这种德性意识只是有时地发生在一样平常人中。
“中庸”所说的“至诚如神”示意两个方面的内在:其一,意识(神)寓于我们的肉体,因此维持肉体存在的最基本的物质需要须获得知足,以维持这种形下的维度;其二,逾越我们的物质需要是为了更好地意识化或与天合一。在意识学中,更意识化还示意心智对基于情绪的、非理性的、本能的行为之心性控制能力。”大学” 形貌了“正心”在小我私家修养中的主要作用:
所谓修身在正其心者:身有所忿懥,则不得其正;有所恐惧,则不得其正;有所好乐,则不得其正;有所忧患,则不得其正。心不在焉,置若罔闻,听而不闻,食而不知其味。此谓修身在正其心。
从综合的和胜任的角度来看,”易经”可以看作是意识进化的工具。一种具有多面性的、有利于发展与生长的工具可以应用于各种渠道:只管”易经”在其最综合的意义上是意识多维度进化的工具,但它也可以应用于一种仅有助于人的形下生计的时尚。博大弘深的工具需要博学的人来应用。

六、(意识)进化尺度

如前所述,与(意识)进化有关的古代文籍,”易传”之后就是”中庸”。”中庸”是早期儒家文籍的卓越篇章,由于它显然可以作为人从君子提升到贤人目的的教科书。它首次代表了作为意识学分支的进化学之书面表达的初始特点。”中庸”明确指出贤人能够与天地参,由于贤人更能与天合一而小人则不能。儒学中分立的进化尺度有助于我们区分趋向动物的小人、更为提高但处于中心条理的君子、及较大水平地体现意识(如神)的境界的贤人 。我们以为,这三种进化水平的区别在于它们划分代表了差别水平的“进化直觉”。在同样的人类追求形下生计本能的情形下,一小我私家可以通过系统地优先举行意识进化,来生长其与意识进化相关的直觉,并使之成为其品性的组成部门。贤人与小人的区别在于,前者的行为基于意识进化直觉,尔后者的行为则基于生计直觉。
人们习惯于赞赏”周易”的作者,如伏羲、大禹和孔子等,由于他们有足够的洞察力觉悟到生命的动力,并对宇宙的运行及人类在宇宙中的作用得出相关的结论。意识学用“大机制中的小齿轮”来表达这一头脑,指出我们中的每小我私家(小齿轮)在宇宙这一大机制中的主要作用。在这一动力系统中,我们的角色也可以称作“生命程序”,是我们预设的生命经受感,以参赞天地之化育。我们可以将天地一体与其组件间、组件与组件间的交互作用比作一“反馈圈”似的动力系统。反馈指这样一个历程,在这一历程中,发生某一效果的因素是被修改、正定以及强化过的因素自己。
但没有小我私家的起劲,生命程序的完成是不能实现的。进化乐成的个体的最显著特征之一就是持之以恒。”中庸”就示意过这一点:“人能一之,己百之;人能十之,己千之。”意识学也类似地提出了“五十倍”法,建议个体在人生中接纳增强五十倍的念头、注重力、毅力及其他建设性的态度。“念头—起劲—毅力”合一是小我私家发展所需的品质(第340页与561页)[5]。在生命程序这一靠山中,越明了的个体越惯于问诸如“我是什么”,“我是谁”,“我(存在)的目的是什么”等问题。当孔子说“天生德于予,桓魋其如予何”时,似乎已显示出他对(我们所说的)生命程序的了悟。
我们十分谢谢中国古代的头脑先驱对生命的有觉解的剖析,借此我们可以完成(道德)的自我提升。然则,返观自我并缔造出我们自己的提升方式,基于并逾越现有的如”易经”中的形貌,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否则,若是我们仍局限于以往的看法,津津乐道于(前人的)这些成就,我们就会在意识进化中阻滞不前。
阻滞不前与易学精神是相对立的,由于生命自己是一个恒久转变与进化的历程。
孔子(对前人制度)的刷新清楚地展示出其头脑的进化。好比,这一点我们可以从他开办私学,及上述郭沂所说的礼、仁、”易”间的过渡中看出来。”易传”也是孔子头脑从伦理道德生长到宇宙道德的明证。若是说”易经”是道德天下的一个缩影,那么,人就应该凭据这一模式像”中庸”所说的那样,起劲成为这种模式在生涯中的典型:“君子中庸,小人反中庸。”
对发生在人身这一小宇宙与外部大宇宙中之转变的考察,证实这一转变是一个包罗一切的延续之流,而”周易”刻画出这一转变—运动—恒久三项式图景。我们可以这样总结,那些在人生中遭遇阻滞的人,与生命的这一不间断的节奏是不谐和的。正是与宇宙之流的不协调才带来了杂乱、失衡、心理与心理庞杂以及其他相关问题。意识进化的阻滞不通可以比作一潭死水,当水延续一段时间静止不动时就会腐臭。兹枚举造成意识阻滞的十个因素:粗心;自满;犹豫;缺乏有素训练;自我散漫;最后一刻紧要决议;延误;懦弱;反应迟钝;迟到。
宇宙(天)与个体(地)的“准时”要相互统一。由于宇宙在一个转变延续不停的循环中运行,上述因素就成为涣散个体前进所需的向量,并因而滋扰意识进化的循行。换句话说,前进是自然的生命历程,在个体心里天下泛起的涣散力,使意识指向或生命偏向感阻滞于未决的问题。因此,当一个问题未获解决,或人们延误对某一事务的决断,这些因素就会成为统一意识的“破坏者”。而且,假定某人此时云云作为的形式无人过问,就会影响个体与他人(的关系),由于它们会导致疑心、误解、焦虑,而最坏的是,守候这一个体行动的人会对此人得出错误的结论。我们想一想,我们的同事会一直等下去吗?为了贮存我们的真性以与天合一,我们能够做些什么呢?

七、意识再教育与意识协助

既然宇宙是一个道德与高效的系统,凡与此系统不相协调者即为自我蹂躏。为了与此宇宙之流重新发生共振,个体需要实行道德的自我修养。在儒学中,道德修养是意识进化的基础。自省在道德修养中发挥着主要作用。若是我们不举行自我省察,又若何能熟悉我们自已与天下?没有自我省察又若何能行使当下的每一时机呢?(因此,)自省就成为我们发展与提高的工具。自知水平越高,我们就越能提高行动的准确性与我们小我私家的宇宙道德水平,并削减我们的自我腐蚀甚或隐藏于我们自身的错误。孔子的教养是个体举行自我省察的有效途径,并能影响小我私家的转变,旨在逾越君子这一层面而到达与天合一的贤人的层面。”大学”已明确指出道德修养的至关主要性:
自天子以至于庶人,壹是皆以修身为本。
为了协调个体小宇宙并使其返回到大宇宙运行的轨道,通过有选择地阅读、研究、听讲、教学及钻研而获得的前沿的相对真理,在实践中可以作为已脱轨的个体举行自我省察的起点。”中庸”清楚地表达了对这种协调历程的洞见:
中庸其至矣乎!民鲜能久矣!
孔子以严酷的纲常的形式来推许智慧,但一些学者以为,孔子头脑的某些方面,如五常及对理的重视,已僵化并过时。只管孔子想通过显然十分严酷的行为约束,起劲改造那时礼崩乐坏的社会现实,但他的目的是使个体到达一点,在这一点上提升了的小我私家性德将盛行于其小宇宙,促使其行为准确并内化为自己的人格。这一点可见于”论语•为政”:
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
那些有志于意识进化的人需要到达一个致高点,在这一点上,他们与贤人的境界相当,并对社会做出相似的孝敬,而且不期望众人知晓其孝敬。君子的这一水平,就像孔子在”论语•学而”中所说的:“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这一协助历程中的自我约束在意识学中也有类似的说法。人们可以感悟到,个体在意识进化历程中,能够到达一定的“善世而不伐”(”周易•文言”)的境界。在意识学中,与孔子所说的贤人水平相当的境界称作“极安祥之智人”(Homo sapiens serenissimus)。在拉丁语中,serenissimus指个体所具有的高度平静状态,这一状态是意识进化的效果。这种境界是一种由个体心里生发的意识,其进化水平不显于外。
进化到的高境界是不自耀的心里胜利的果实。(第749页)[5]
有志于将道德提升到这些道德箴言所表达的较高境界的人,其行动必须与其所崇尚的这些箴言一致。正如孔子所说的君子“先行其言尔后从之。”(”论语•从政”)这在意识学中叫做“言行一致”。这些行动不要有任何想获得社会认可的期盼。历史载满了那些对人类做出重大孝敬,而他们在世时却不被认可甚至被讽刺的人物的事迹。如,哥白尼为了坚持他的“日心”说,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
为了使人类进化成为一种高度的意识性的存在,而不是一种物类性的存在,必须做到:实行(意识)协助;起劲进取、提升自我;不屈服于纷繁天下的陷阱与物质生涯的诱惑。正由于我们以古圣先贤为楷模,以是我们任重而道远。我们必须起劲在“无形的贤人殿堂”中找到自己的位置,积极进取,不计私利,为人类更好的生长与意识进化而奋斗!
实现这一奋斗目的需要两个因素:一是要有意为之,这是道德进化的矢量元素;一是要有德性。当具有宇宙道德的个体面临必须做出决议的情形时,意识学的解决办法是,所做决议要以“最有利于众人”为起点。这一短语同时显示了无私的性格及让所有参与者都获益的想法,并最终使之扩展到人性的各个方面。
要让人性作为整体提升并到达与天合一的境界,亦即增强人性道德意识而降低兽性的境界,必须做到无私。
无私与”易经”、”道德经”及”论语”所说的无为是相通的。听说无为并不是什么都不作为,而是指人要顺路而行,与此相反的则是依小我私家的欲望,如对权力、财富、名誉等私欲的追求而行(第743页)[18]。因此,无为并不是无所作为,而是顺路而为。云云人就可以与道合一,并由此与宇宙之大化盛行合一。换句话说,就是人的意志与宇宙意志合一。这就是为什么理雅各(James Legge)将”中庸”中的“以是行之者一也”中的“一”译为“singleness”的缘故原由了。他还谈论说,朱熹在此注曰:“一则诚而已”,显然,“一”与“诚”之互注,示意一种将意志完全集中于道的境界(第407页)[1] 。
因此”易经”最终远非仅为卜筮甚或伦理与哲理之书,而可以成为一部促进意识进化之书。

结论

本文考察了”易经”生长的某些方面,论证了它是怎样首先成为儒家形上学经典的。其影响已在西方引起人们的注重,特别是在意识学领域。对意识学与”易经”的共性,我们在上面已做出剖析,指出:它们的多维度头脑特点,无论是在形下照样非形下领域,都具有极大的相同性。无论是在”易经”照样在意识学中,作为意识进化甚至天人合一的工具,自知都扮演着主要的角色。因此,我们以为,我们可以在”易经”中发现意识学的最早痕迹。
经由上面的论证可知,”易经”基于又超于卜筮之功用,并代表意识进化的初始手艺。在对”易经”与意识学的头脑系统与头脑理路举行对照时,本文指出,当前不依附(卜筮这一)“手杖”仍可促进人类生长,并可开发人的个性以更好地体悟“宇宙的大化盛行”,而实现这一生长历程的依托乃是宇宙道德。
听说孔子曾叹息:“天何言哉!四时行焉,百物生焉,天何言哉!”(”论语•阳货”)我们以为,这极可能是对能够体悟到(天之)意蕴的人而发的,这就是我们心中的”易经”。占卜是在个体感应不安全,而且不能直接与天相通时才成为需要。怎么贤人能而一样平常人不能与天合一呢?一样平常人无疑能够感知天并与之相通。这就注释直接与天合一是可能的,也应当成为我们追求的目的。关于庞大中之浅易,我们可以以收音机或电视机的吸收天线作譬喻,吸收天线能够对那些显然很庞大的电波举行解密,同样,意识得以进化的人能够在纷杂的环境中感知天人合一之境,而意识未得以进化的人则对此一境界置若罔闻,听而不闻。但在这里我们并不是讨论对人类自己而是对意识的感知。与意识之天越亲近就越能与天合一。与天为友就能体悟到天的存在,体悟到天的存在就能与天为友。
在此,我们建议,在未设身处地地领会他人之前,不要对他人下结论。这固然指在我们已感知从他人的视野出发获得的生涯真实之前,我们不应假定能够对其性格或“智力原则”举行正确的解读。天(意识)只不过是一个进化了的、固然的智力原则,因此我们就能够——若是我们有足够的宽宏宇量——与天举行亲密而同等的交流。有人指出,生掷中的任何人、任何事物都是其自身的一面镜子,与此响应的是”中庸”第一章所寓示的,我们是天(意识)的一种反映,只管或许不是一种十分完善的反映。当我们修养到一定水平,我们就能够面对面且极自然而非刻意地与天相融合,就像与一位老朋友的关系一样。在两人世的友谊中,两人因相互明了而成为知音。天似乎是居高临下的,只是由于我们走得离天太远而变得不能与相谐和。我们的生涯质量由谁与我们相伴而定,让天成为我们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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