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预测学是”易”学研究中不可缺少的部分

  
我们中华民族,是一个具有悠久历史的民族。我们的祖先在改造大自然的同时,也创造了光辉灿烂的民族文化——”易学”则是古老中华文化瑰宝,亦可视为世界民族之林最高的文明之一,中华文化之脊梁。古往今来,古今中外,”易”学在信息科学和预测学方面的价值,日益受到人们的关注和研究,无论在我国的文化史上或学术史上,从影响的深和广度来说,几乎没有什么可以和它分庭抗礼,相提并论的。我相信,它会与现代科学相结合,在人类不远的未来的文明史上,将焕发出奇光异彩!
“易”学者,阴阳之理也。“一阴一阳谓之道”。“道”是宇宙本体运动变化的规律。其本质是“一分为二”的唯物论,辩证观,即”易”学的世界观;其方法论就是五行生克制化。
人类所进行的一切活动,无不关系到时间和空间。预测学就是要先知事物发展的过程及其阶段性的结果,进而“优化时空”,达到认识世界,改造世界的目的。“圣人立卦”、“以明吉凶”,就是要先知先觉到前进的道路上有哪些有利因素,哪些不利条件,趋利避害,优化时空,以减少或避免损失,有效地预防各种灾难的发生;从而创造可利用有利的条件,争取顺利地或尽早地实现自己的愿望。比如:研究命理,进行预测的目的不是简单的知道自己的吉凶祸福,而是通过知命来达到趋吉避凶、改变命运以走向人生成功的目的。因此,有人把“预测学”称之为“决策学”是当之无愧的。
我们的祖先在创造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的同时,按照”易”学世界观及方法论,很早就发明了许多信息预测的方法,如:六壬、奇门、太乙、铁板术、堪舆、星命、卜筮、相法等。这些方法虽然千变万化,高深莫测,具有一定的神秘色彩,所谓“神秘”只能是尚未认知的人文时代,一旦被破译和认知了,就是一种实实在在的存在,即科学存在,因此说它包涵着唯物主义的因素和深奥的科学道理。一切事物乃至宇宙都具有四维立体全息性,并且每一个事物都是宇宙的全息元。全息的本质是信息的重演,一切进步发展都存在着固有的信息,而认识和“扑捉”这种信息,就是预测。
下面举出个例子,来谈一谈我在实践中怎样运用“四柱命理法”进行预测的。
一九八六年正月间,我对我的一位姓李的朋友说:你今年脸面和牙齿要受到意外的损伤。为什么呢?请推敲一下他的四柱命局即显而易见:他生于公元一九四二年农历四月二十六日下午四时许。其“四柱”为壬午年、丙午月、癸巳日、庚申时。五行为水二、火四、金二。日主癸水,生于午月,为之囚,绝于午,胎于巳,死于申;癸水虽有年干壬水劫财相助,并有时柱庚申生扶,得势,然而,癸水生于午月,囚之时,失令,寄生十二宫,绝、胎、死,失地,宏观四柱,水弱火盛。按五行之说,本来水可克火,但物盛极为之亢,太过,亢极则乘。年支午火,月柱干支皆火,丙干,且为阳火(太阳之火)。午月正值火司令,火施其威,日支又临巳火,同类当旺,火四、水二、强而欺弱为之乘,水受火克,逆克反侮,”子平”云:“火炽水融”,而八六年是丙寅年,纳音炉中火,其人流年,天干丙火,大运行戍(九岁运,四十六岁大运正走戍)太岁寅和生年午,大运戍,寅午戍,三合火局,日主癸水必受损,已为定论。水克火,为之财,”子平”云:“三合才乡,必主脸面损伤”;“三合火神旺盛,克庚辛损头面”;“丙丁火旺疾难防,四柱休囚辰巳方”。辰为背胸,巳为面齿,日支为巳,故断脸面牙齿损伤必致。其八字用神为壬,喜神为庚金,三合火局,火炽水融,强火克金,庚金销融。用神壬水,流年寅年,用神病,喜神庚金流年寅年,喜神绝,喜用神皆无力,灾祸必临。其年七月廿五日午时,恰值丙申月、丙午日、甲午时(生月丙午月)其三干丙火,本命四柱年支午火、月支午火,岁月时并临火旺之地,正伤喜用神壬水庚金,头面损伤再所难免。太岁寅,刑命局日支巳,刑命局时支申,恃势之刑齐备。受灾日支午,时支午自刑,与命局午年午月自刑重叠,流年与命局组成了两组相刑(恃势之刑、自刑之刑)、(原命局中亦存在着两组之刑,巳刑申、午刑午)且太岁寅与受伤月建申,命局中时柱申相冲,组成一寅冲二申,而且命局时柱庚申为喜神,流年丙寅与时柱庚申天克地冲,必有凶险之灾。是日午时,李某因急事去东南方办事,突然从胡同里飞出一辆摩托车,将其撞倒在地,脸面损伤,缝了六针,门牙掉了三个,应验如神。
倘若信其预测,优化时空、谨小慎微,我想就不至于出现损伤面牙,满目凄楚的悲惨景象了。
从上所述,不难看出”易”学是一部信息预测的“天书”,无怪有人称之为“天人之学”。预测,小者凡夫俗事,个人命运;大者社会变革,天体运行,包罗万象,无所不及。人类要更好地生存,更顺利地发展,以至更快地完成次历史性的飞跃,就必须把握住、利用好“天时”(时间),“地利”(空间),“人和”(人间、人事、人的主观能动作用),尽量减少或避免错误和失误,要做到这一点,我想:预测学的指导和应用是必不可少的。
“易”学和世间的一切事物一样,无不具有两重性(一分为二):一方面,它是一门先导科学,无论是在理论或实践中都有着具大的价值;另一方面,它自身的精华亦存在着一定的糟粕,而且在预测的过程也存在着应验和失误。对此我是这样的看法:一种生物,一种学说会代代相传,发展至今,它一定具有强大的生命力(合理内核),否则一两代就会绝迹的。而”易”学二千年来,扼而不死,流而不衰,并且能在现代科学技术发展到顶峰的今天,形成了国际”易”学,足以可见。它一定具备了与天地共存,日月齐辉的真谛所在。即有糟粕,亦难掩盖住这座神秘殿堂的光辉。
“易”学,搏大精深,浩荡深远,千变万化,妙法多端,在预测中的失误,关键在于技艺不精所致,但不能因此而否定了”易”学的精华。这正如同科学家搞实验万千万次失败,大夫对病人屡治不愈,而不可因此就否定了科学和医学的道理一样。由于现代科学还无法完整地、系统地、准确地解释清楚”易”学高深莫测的预测性,而且玄学与科学也不可相提并论,因而一些对”易”学了解甚少,甚至一无所知的人,便把”易”学诬之为封建迷信,这实在是令人啼笑皆非的一大冤案。一个真正有知识的人,他的宇宙观是开阔的,是不会用自己有限的“已知”去否定无限的“未知”的。作为对”易”学锲而不舍,前仆后继,潜心的探索者们,由此而遭到种种的诽难和打击,这实在是令人痛心疾首之事。对”易”学苦心学习的我,虔诚地祝愿着:二十一世纪,经济建设,改革开放,建设具有中国特色主义的祖国;精神文明,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哥白尼式的悲剧不要再重现了!
一位伟人曾经说过:“如果有了正确的理论,只是把它空谈一阵,束之高阁,并不实行,那么,这种理论再好也是没有意义的”。
人类要完成从“必然王国”向“自由王国”的过渡,就必须学习、掌握、利用它所创造的全部精神财富,因此对”易”学的研究是理所当然的;而现代预测学等方面的研究更是”易”学研究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也“是历史赋予我们这代人的使命,我们理应在不断探讨与开拓中扎扎实实,甘于寂寞地完成它”。而且我坚信,有志于预测学研究的同道们,只要经过一翻艰苦细致、由表及里、去伪存真地研究,定然会剥去“东方魔符”的神秘面纱,还其先导科学的本来面目。使之“这门‘寂寞之学’才能顺应时代脉搏节律,而取得更大的研究成果”;并随时将其精神转化为物质,为今天经济的建设,和谐社会的发展做出它应有的贡献!